我颇为赞同:“在三宝行有过一面之缘,气势确实很盛……时间不早,我必须得走了。”
“保重。”
离开研究院,我打车往住处而去,沿途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我必须得弄清楚,老洛打的什么主意,在闻香通冥壶这件事上,又半掩着什么角色。
现如今渡云阁成为了打击目标,而老洛又不知密谋着什么,表面上他什么也没做,暗地里,却已经和渡云阁牵扯上了。
他暗里里掺和赵羡云的事,而我现在又在调查渡云阁,一但将来时机成熟,渡云阁出了事,会不会将他给暴露出来?
但就老洛那严严实实的性格,我打电话去问,又能问出什么来。
思来想去,这事儿也只能暂时搁下。比起这个,现在最要紧的,应该是何玲珑的那条意见:主动出击。
这三天假期,显然是赵羡云的一个坎儿,如果像我们揣测的那样,和渡云阁的其他节点有关,那么无论如何,我得想办法参与进去,否则错过这次,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。
第17章主动出击(下)
阳历,八月十六日,天气酷热。
会所的空调房里,赵羡云趴在榻上,就穿了裤衩,上身赤裸着,缠了层层叠叠的绷带。
这会所,是上次赵羡云想腐化我的地儿,熟悉的姑娘冲我露出熟悉的笑容,只是眼前的情形,让我有些不明所以。
在我绞尽脑汁,琢磨着该怎么主动出击时,在放假后的第二天,被赵羡云一个电话,叫来了这里。
我以为他又要拉着我,玩腐化游戏,便义正言辞的拒绝,表示不打算再踏入这个地方,谁知赵羡云一句话,把我给招过来了,他道:“不是让你玩女人,是有正事交给你办。”
想起上次的经历,我心有余悸,道:“男人也不玩。”
赵羡云在电话里骂:“看你那点出息。”
此时此时,我和楚玉,在会所里又遇上了,我俩都站着,赵羡云赤身裸体,穿着个裤衩,横陈在我俩身前,情景别提多诡异了。
我看着赵羡云绷带上渗出的血迹,脑子里飞快转着:才一天多的功夫,姓赵的怎么成这样了?伤是怎么来的?这血淋淋,比上次从窑村遗址出来,还要惨上几分,而且伤都在背部,透过纱布的血沁,显示他身上的伤全在背上,一道道很有规律。
不像是打架斗殴弄的伤,倒像是他趴那儿不动,让别人给打出来的。
受刑?我脑子里首先冒出这两个字,紧接着又觉得未免太荒唐:谁能给赵羡云刑受?再说,都什么年代了,以赵羡云的脾性,能乖乖趴在让人在背上动刀子?
“老板,你这伤……?”作为一个‘弃明投暗’的手下,我不能装作没看见,只得意思意思的问一下,虽然我清楚,他不可能告诉我,毕竟谁会向自己的手下描述,自己是如何趴着被人捅刀子的?
“别问那么多。原本我是要自己去的,但现在这样,我也去不了,有个任务交给你们,嘶……”他侧了侧身,疼的龇牙咧嘴,从塌下的抽屉里,抽出一个已经打开过的信封,他将信封随手一递,我离的较近,顺势接过手。
赵羡云示意我自行打开看,于是我抽出了信封里的信纸。
信纸上面只有很简短的一行信息:8162300,展家老屋。
“老板,这是什么意思?”
赵羡云道:“是时间,和地址,今晚十一点,你们到这个地址,去取货。”
“取货?”
赵羡云咳嗽的一声,看起来伤的不轻:“主要由楚玉负责,你跟着去验货,别出什么差池。”
楚玉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事,她从我手里抽过信纸看了看,道:“老板,这次的货是打北边来的?”
赵羡云点头:“北边。这批货烧脑袋,我原本不打算接,架不住有人敢要,嘿,有人敢要,我就敢出。”